阿透

我的先生是笨蛋

[扁庄] 不暖

好一口玻璃渣。你果然是后爸。

越人不悦:

嗯子休写的文的下半部分,秦缓视角。
ooc啊ooc
玻璃渣小学生文笔注意



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镜中的自己。
裁剪得体的西装,配上漂亮的黑色领结,别在胸口的鲜艳礼花,无不都在昭示着我今天的身份。突觉有些气闷,抬手拽着领结想放松一下被勒得发紧的脖子,便听见开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有转头,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来人逐渐拉近清晰的眉眼,我定定地看着他,直到他在我身后不远处站定。
“阿缓,”镜子里他的倒影微微弯起了唇角,“你穿西装的样子,很好看。”
你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。
我依然没有转过头,房间里的灯光在镜中反射,晃得我有些头晕。
“领结怎么歪了?”身后的人凑了上来,“我帮你理理。”
有熟悉的气息从后至前将我包裹,他将手伸过来,细细地帮我整理着。
我开始恍惚起来,眼前的画面和记忆中的场景重叠,清晰可见。住在一起的时候,每天早上我去上班之前,他都会站在我身后,对着镜子帮我打领带,从一开的笨拙,到最后的熟稔,就像,就像一对一起生活已久的夫妻一样。
夫妻。
我笑了笑。
“怎么了?”镜中的他抬眼看着我。
“没什么,”我顿了顿转过头,“很好看。”
“阿缓你要多笑笑啊。”他绕至我身侧,抬手按在我嘴角然后向上拉扯。
不要。
眼前的人的笑容和记忆里一模一样,微微眯起的眼睛,上翘的嘴角,表情温和像只兔子。
“好。”
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断裂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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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很久以前,就喜欢上他了。
第一次看见他,是在医院的婴儿房,父亲是医生,双方父母又是旧识,于是自然而然地,当时四岁的我被牵至那扇透明的玻璃窗前,母亲用手指带着我的目光,随后就看见了裹在床里小小的他。
“阿缓你是哥哥,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子休哦。” 母亲笑着对我说。
子休。我将手掌按在玻璃窗上,然后轻轻拍了拍,像是隔着玻璃拍了拍里面那个小小的婴儿一样。
“我会的。”
我会的,子休。
我陪着他一点一点地长大,小时候的子休身体并不好,常年待在医院,于是我就经常过去照顾他。
“阿缓,我不喜欢待在医院,”有天他告诉我,“医院里的味道好难闻,还有药好苦,打针也很疼。”
我看着他没有说话,子休的瞳孔是鎏金色的,当他对我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把眼睛微微
眯起来,看起来就好像有光在里面流动,我很喜欢在他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,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味道的,我想,肯定很甜,就和蜂蜜一样。
“阿缓你怎么不回答我。”他好像有些不开心,我抬头看了看瓶子里剩余的液体,转身按下了呼唤铃。
“我会照顾你。”在护士拔针的时候我终于开了口。我看着针头从他体内青色的血管中抽出,有血渗了出来,他疼得裂了裂嘴,瞳孔里的光缓缓流淌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悄悄冒出,随后迅速蔓延,最终占据了我整个心腔。
我知道那叫喜欢。
我开始记下他所有的喜好和习惯,胸腔里的感情随着笔划的落下不断膨胀,以照顾他为由而把他拴在身边,以朋友的名义将温柔全部倾泻于他。不够的,远远不够的,想要拥有他,想要占有他的全部。
我爱他爱得快疯了。
每天早上礼貌地互道早安,中午在一起融洽地吃着午饭,晚上有空的时候一起出去散散步或者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。平静的外表下是疯狂跳动的心脏,有什么声音在我脑海里大声尖叫着,太阳穴像是快要炸裂开来。
子休。子休。
那天我和他一起站在雪下,他看着雪欢呼得像个孩子,我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雀跃的眉眼,周围有雪不断落下来,他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,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吧。我听着雪花掉落在地面发出的簌簌声,疼痛在左边胸膛开始逐渐放大。
好,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。
太迟了,秦缓。
父母开始旁敲侧击询问我关于女朋友的事,每次我都以工作繁忙来推辞,到最后两位老人实在是等不及了,于是安排了我相亲。
对方是个温柔的女孩子,父母很满意,我并没有多说什么,在试着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提出了结婚。
就这样吧,我想,就这样吧。
我告诉了子休,他只是愣了愣,随即笑着祝福我,并提出了搬出去。没错这就是结局了,我低头笑笑,随后抬起头,说好。
几天后又下了一场大雪,子休依然没有撑伞,他静静地站在雪里,我想了想,弃了伞走了过去。
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我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,雪花不断落在我俩的肩膀和头顶上。
子休,你看我俩现在这样,算不算白头偕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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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钟声从远处传来,我回过神,撞上了眼前人的视线。
“该走了。”依然有光在他眸子里流淌,像一汪湖水,我看见自己在里面,上下沉浮着。
我点点头,绕过他往前走去。
我站在神坛前方,看着新娘踏着红毯向我走来,我微笑着注视着她,接过她的手,牧师念着誓词。从始至终,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容。
懦夫。脑海中的我讥讽着自己。
“你愿意迎娶xxx女士吗?”牧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我再一次恍惚起来。
“我愿意。”
子休。
周围的宾客开始欢呼起来,我站在喧闹的中心,好像有谁叹了口气。
太迟了啊,秦缓。
我闭上眼低下了头。


@子休不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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