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透

我的先生是笨蛋

[扁庄:关于饲养庄周的正确方法] 上


 
一篇十分正经的有猫饼养成文。
 
下部分什么时候撸出来我也不知道。
 
全程ooc小学生文笔,有一点点的备香,因为是官推就不占tag啦。
 
药,是不能乱吃的。
 
祝食用鲲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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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极了。
 
鲲觉得自己好像被自家主(chong)人(wu)嫌弃了。
 
估计是因为最近它自己研究的新技能惹的祸,咳咳,其实也就是时不时容易摇一下。
 
于是贤者大人在第56次睡梦中从鲲背上滚落下来之后,揉着太阳穴,半睁着眼睛说:“鲲先生,我觉得我应该去房里睡会儿,你去玩吧。”说完就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,一步一步地往房间的方向挪。
 
……救命这个人居然肯自己走路。
 
鲲有种被抛弃了的沮丧感,觉得鱼生无望。
 
于是鱼生无望的鲲摆摆尾巴趴在草丛里,用翅膀[?]遮住了眼睛,十分悲伤地“qiuqiu”了两声。
 
“鲲先生?”草丛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鲲猛地抬起脑袋看扒开草丛的那个人。对方漠然地看着它,深紫色围巾扫在脸上痒痒的,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然后抬起头qiuqiu了两句,意思是,神医大人。
 
鲲和扁鹊认识很久了,自认。大概是神医大人小时候,那时候鲲和庄周刚刚到达稷下。遇到老夫子和墨子,还没有决定建立学院的时候。那时候鲲和庄周停在树荫下休息,神医大人还是小孩子,一颠一颠地采药。路过鲲和庄周的时候,停了下来。好奇地凑过来,伸手迟疑地碰了碰鲲。
 
鲲第一次见到那么小的孩子心情尤其愉快,拍拍翅膀。那时候庄贤者睁开迷蒙的眼睛醒过来,看见扁鹊略略吃惊了一下,然后又笑了笑,指尖捻出一只蓝色的小蝴蝶,飞到他的发梢停住。
 
“好看。”扁鹊说。
 
“嗯。”庄周笑。
 
鲲十分好奇那时候神医大人的冷静,后来又把这解释为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过最后归结于贤者太好看了,让人无法生出恐惧来。
  
只是一面之缘,鲲却记住了蝴蝶翅膀的光影落在他剔透的绿色眼睛里的样子,觉得凭空生出一种温柔。贤者大人大概也是很喜欢扁鹊的,不然不会愿意醒过来捻只小蝴蝶送给他(……
 
后来贤者制造梦境的时候受了伤,找来稷下有名的神医的时候,鲲一眼就认出那是当年的小男孩——虽然有哪里不太一样,比如眼睛稚嫩的善良,全都被磨成了凛冽的锋芒毕露。鲲听见贤者轻轻地叹了口气,不明白为什么。
 
扯远了。
 
总之,此时此刻,鲲看见神医大人,心情愉快。
 
“贤者呢?”扁鹊开口问他,很奇怪为什么庄周没有趴在鲲的身上。
 
“qiuqiu”鲲拍拍翅膀指了指庄周房间的方向,扁鹊点点头扯扯自己的围巾表示自己知道了。然后走向他的房间,瓶瓶罐罐挂在腰间叮叮当当响,好听得很。
 
扁鹊一边走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想自己最近大概是睡眠不足,导致犯了错误。之前来自己医馆学习的蔡文姬,信誓旦旦地握拳说要学会医馆里所有的秘方,三个月之后哭着喊着要扁鹊给她配能让人变小的药。
 
——“元让太大只了好碍眼。”蔡文姬如是说。
 
结果扁鹊想了想还是给了她配了一小瓶,问题来了,瓶子药水的颜色和平时配给贤者喝的只有轻微的差别。然后扁鹊递给文姬的时候忘了说,文姬忘了和扁鹊提过的事,顺理成章地以为是要给庄周的药水,屁颠颠就跑出去了。当扁鹊看见桌子上那瓶安神用药的时候,才后知后觉觉得不对。
 
——虽然马上就赶过来了,可是果然还是迟了。扁鹊看着床上衣服大的可以当被子的,大概一岁左右的庄周在床上动来动去,仿佛出现了幻觉,然后就觉得自己不愧是神医。
 
“庄贤者?”扁鹊犹疑地走过去,在床上坐下,试探着叫了声。
 
庄周沉默着,鎏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眯,伸出手……把手指放进口中吮吸了起来。几秒钟后又把手拿出来,皱皱眉看着手指的口水。
 
“不好吃,饿。”
 
药丸。
 
“……记得我是谁吗?”扁鹊问。
 
“唔。”庄周从床上翻起身来,努力地看了看他,突然弯起眼睛笑:“小鹊。”
 
“……小鹊?”扁鹊差点把风油精给喝了。
   
“小鹊抱。”庄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,扁鹊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步伸手把他捞在怀里,才避免了他从床沿边上掉下去。
 
“……虽然不知道小鹊是谁,但应该不是我。”扁鹊伸手毫不留情地戳戳庄周的脸颊,手感十分好。
 
庄周抬眼看了他一眼,吧唧吧唧开始嚼扁鹊的围巾。
 
“……”扁鹊满脸黑线把围巾从他的嘴巴里扯出来,面无表情地把围巾撩到身后。庄周皱着眉拍拍他,然后睡着了。
 
……好吧。
 
扁鹊单手把庄周抱在怀里,准备把他交给其他两个贤者。
 
出门就遇上了鲲。
 
鲲惊恐地看看庄周又看看扁鹊,再看看庄周再看看扁鹊。qiu的一声逃之夭夭。
 
扁鹊解释的话还停在嘴边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 
 
“神医,好久不见啊,和贤者的孩子都这么大啦……”在办公室里研究机关的墨子如是说。
 
“墨贤者说话还是有分寸些的好。”扁鹊抬眼看了他一眼,仿佛王昭君在开大。
 
无端打了个寒战,墨子咳了两声:“因为鲲说……咳,那是怎么回事?”
 
于是扁鹊简洁地告诉他庄贤者喝错了药。
 
“……所以因为庄周喝错了药,和你制造了个小庄周?”墨子问。
 
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扁鹊点头。
 
“所以……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墨子问。
 
“希望把他交给你们,这个药效大概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原状,我不会带小孩。”扁鹊回答。
 
“啊……不行啊,我……”墨子有点尴尬地笑笑:“神医大人可能不知道,稷下学院的三贤者,全都是恋爱都没有谈过动物也没怎么养过的——况且就连庄周和鲲,与其说是庄周饲养鲲,不如说是鲲饲养着庄周——”
 
“还是说,可以喂汽油吗。”墨子诚恳地问。
 
“随意。”扁鹊挑挑眉,把庄周放在桌子上准备转身离开——几秒钟之后转回来,一把把庄周捞在臂弯里。
 
“贤者这回可是欠了秦某个大人情,转告贤者。下次再在梦里做实验,下次创造出来的梦境,实验品可得逼真些。”
 
“好的。”墨子很认真地答应了扁鹊,心里想你等他恢复和他说不就得了非得大费周章告诉我。神医的脑回路果然十分清奇。
 
“不书糊……”庄周口水滴滴答答,大概是姿势的问题让他觉得不太舒服,于是开始动来动去。
 
“好了别闹。”扁鹊有些不悦地摸摸庄周的脑袋。
   
——话是这么说,可是扁鹊还是把庄周牢牢地捞在了怀里,还贴心地注意自己的体温会不会凉到他。
 
有求于他罢了。
 
“呜呜呜……小鹊……!”庄周委屈地抽了抽鼻子,一把搂住了扁鹊,仿佛一块膏药贴在身上。
 
所以,应该怎么带小孩——此时此刻的扁鹊,暂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沉迷输出见死不救,即将成为真·奶爸。
 
扁鹊想了想,觉得人生有涯而学无涯,拎起风油精和庄周就去找孙尚香——扁鹊当然没忘了去草丛里找到不知为何看起来颇为抑郁的鲲,把庄周扔上去之后自己也坐了上去。
 
赶时间赶时间,绝对没有因为自己跑不快觊觎鲲良久。
   

“照顾小孩?”孙尚香皱皱眉,大概是刚从战场出来,脸上还有灰没擦干净,思考了一会儿,严肃地开口:“大概就是,每天早上选好他要穿的衣服,自己挑一套配套的,随时给他上好机油免得卡壳,精心擦拭十多……”
 
“等等。”扁鹊打断她,“你说的小孩是——”
 
“什么问题,当然是……”孙尚香挑挑眉,一把将自己的机关重炮拎出来放到桌子上,威风凛凛。
 
“我的炮儿子啦。”
 
“……好的,那么告辞。”扁鹊觉得这样的交谈毫无意义,于是抱着庄周准备跑路。
 
“等等……医生你怀里抱着的这个,难道是。”孙尚香面露惊恐,扁鹊正准备嗯一声说这就是贤者,出了点事儿变小了。
 
“——难道是你和庄贤者的结晶,辛苦你经常往贤者那里跑终于……”孙尚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 
很好,下次我一定记得放生你。
 
懒得解释,扁鹊抱着庄周出了门,遇上了刘玄德。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问——显然这个妻奴完全不会在意自家的崽崽是怎么长大的,因为记得有次分队遇上刘玄德,小乔问了问他刘禅的近况,他说。
  
“大概正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最近送去寄宿制学校,不打扰我和香……咳,锻炼他的独立自主能力。”
   
果然刘玄德完全没有注意到扁鹊的样子,大跨步进了家门,脸上的表情如沐春风——“香香你看肥啾叼回来的这朵花放在炮儿子的身上怎么样——”
  
世风日下……啊。
 
庄周微微睁开了眼,在他怀里蹭了蹭,扁鹊觉得刚刚这么吵也亏他能睡得着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庄周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指,看上去心情愉快。
 
蓝色的幼小的蝴蝶从他指尖飞出来,颤颤地停在扁鹊的发梢。
 
扁鹊愣住了,虽然蝴蝶看过很多次,可是每一次都还是会让他呼吸一滞。梦中的蝴蝶扇起翅膀,风扫在脸上。
 
他们之前见过吗。扁鹊也不确定这个,自己应该是误打误撞进入过他的梦境。他趴在鲲上,朦胧地睁开眼。
 
“好看。”他这么说的时候,其实指的并不是那只蝴蝶,而是指坐在鲲背上慵懒地轻笑的人。
 
走了会儿神,庄周很不愉快地拍拍他:“饿。”
 
好吧……看来只能将就养着了。
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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